2008.07.20 一個月

七月 20, 2008

遙想不到的距離卻又是最遠的距離,
一萬三千公里。

謝謝妳,這一個月以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。

在美國的日子有點單調又有點有趣,
單調著每天起床弄早餐,沒有網路的時候就再回籠繼續睡,
有時候再玩玩NDS的太鼓。

有趣的是跟著跑去Gatech圖書館熬夜唸書,
在別人的大學裡跑來跑去
還有跑去GPC的圖書館玩。

美國的天空很乾淨,雲很少,月亮很亮,
幾乎晚上不用靠路燈都可以走路,
晚上騎腳踏車的時候經過一大片的森林還是會毛毛的,
再加上今天又看了Saw,要是出現那張面具肯定會摔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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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03.10 二十二

三月 11, 2008

「春天是他最愛的季節
當微風隨意吹亂他的頭髮
他並不在意身邊世界的吵雜
只想著自己生命中的變化」─陶喆 二十二

「我也許不懂如何製造核子武件 但是最起碼我知道 它有威脅
我也許不懂如何防止暴力事件 但是最起碼我知道 注意安全

翻開報紙 誰做錯事 有些人做了連上帝都無法原諒的事
這些日子 難過的是 有些人根本沒辦法過正常的日子」─戴佩妮 Oh My God

想繞個彎看看其他的風景。

買了相機;但是今天回家的時候,看著路邊的盲人上天橋,卻有種茫然的感覺。

去看了epson百萬大賞,攝影組的準大賞讓我有種在作夢的感覺,
在夢裡面看見的那一些熟悉的既視感,模糊卻又忘不掉的那一些場景,
會讓人惡夢而醒,會讓人開心的笑,會讓人難過的臉孔。
好像其中一個特別獎作者說,我喜歡的是那種笑容中,又帶點靦腆的笑容,是我認為最美麗的笑容,
補捉那1%的笑容,就算是99%的不開心,那也足以蓋過所有的不如意。

不知道要怎麼來做這一次的作品呢?

不是時候

一月 7, 2008

今天在猶豫未來。

覺得現在不是個下決定的時候,
還不到決定該怎麼走的時候,
就讓事情自然而然的發展下去。

無為反而才是有為?

表哥說「總覺得聰明的人就會去唸法、醫,那些是真的會幫得了大家的事業,至於理工呢,…」
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我說不出什麼東西。

在台灣的人也許羨慕在美國唸書的人,在美國唸書的人,寂寞的像關在籠裡的鳥,

吳俊輝說「你想做什麼之前,先想想你在那個身份的時候你會怎麼做」

蔣友柏說的恐懼與希望說的輕鬆寫意,
我想,可以將自己內心的掌控的那麼明確,也稱得上是個大師。

那條路,總有一天得實行它,但是還沒有足夠的原因去執行。

怎麼樣才分辯得出究竟什麼是愛?

看了日巡者(Day watch)前幾篇,在娜塔拉自己的對白中,
她說她愛父親比愛母親來得多,
這是什麼樣的情感?愛又要怎麼來衡量?

讓我突然很想要看 PS I Love You,
但是找了一個下午到處都缺貨,
大概就只能等寒假慢慢來玩了。

其實嚴肅跟輕鬆也在一瞬之間,
在夜巡者裡面安東(Anton)跟斯薇塔(Svetlana)在虎兒(Tiger)的別墅時的鬥氣,
對比在趕回城裡碰到薩武龍(Zavulon)之後的安東。

「…從這方面來看,生活可謂是金錢的對立面,後者本質上──什麼都不是。」 — 《日巡者》第二篇首節

徬徨2

九月 24, 2007

還有一年半的時間會離開台大,
畢業後,該留點時間給自己去找找、去看看吧。(很想;也許玩玩比賽、也許看看別的國家、也許也許)

我想,在我心中也許那個最喜歡的,還沒出現,
也許並不會是一個職業?

一度這樣想,「也許會輕易地突然放棄以前學過的所有,那麼以前那一些人,努力為我們付出的東西就付之一炬?」
應該不是這樣,「社會提供的資源(教育)就是一種機會成本,機會成本…,何必照著別人想法走?」
「也或許那一些人付出的,是希望有天我們找到該走的路?」

我暫時找了個藉口給自己。

還不知道真的想做些什麼,
多唸點機械的東西,增加自己的能力(不見得用得到的),
也許以後做的東西用得到、用不到,不是現在可以決定的。
(呂學一教授說:以後真的用得到的,只有那些你唸到罵髒話的科目)
盡想些想做什麼,從比較會做的事情下手,挑系所,就挑個自己過得去的地方。

加油啊!

徬徨1

九月 24, 2007

子庭要改行唸醫科,黃士修唸了台大醫科後,想唸醫科之外的東西,
方英說想唸唸藝術,達叔想去做命相。

突然受到了一陣強大的衝擊,是不是一切的路都走得太平凡了?

或者應該說,會唸機械,是填志願的時候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。
當初想說成績應該會唸資管,就可以再繼續唸資訊,
所以後面的志願就亂填一通;
就進了機械。(苦笑)

唸了唸還滿有趣的,也算是個基礎的工程學,
既然東西也都還唸得懂,也就繼續唸下去。
但卻沒有種真的很喜歡、喜歡到可以付出一切就為了唸懂它的感覺。
大四了,要轉換跑道嗎?

我徬徨了。